sibyl0708

我有病

不记事,不上心,没有好奇心,“清心寡欲”并非我想追求的。我渴望热闹,希翼爱憎分明、活泼明朗的个性,我幻想自己不仅敏感而且极富同情心。事实是我从不开口,只等着别人来告诉我,也从不善于表达(其实也没有)对别人的关心。
我对自己人生的前十几年几乎毫无印象,也不觉有所作为、有值得记忆的事。我渴望鲜明的日子,我喜欢不多的精神阅历中的一切魔法、海上冒险、征途,因为我从未体验过。我的足迹几乎踏不出所在的城市,我早已厌倦在这里的生活。我想象大江南北、极光和海洋,却如困兽在笼子里狠狠磨着发痒的齿爪。然而即使有一天笼门被打开了,我也可能羞于走出去,并且我没有这个体力和精力。
也许是小时候看了太多武侠小说,太希望经历里面的江湖儿女快意情仇。
我的骨子里是叛逆的——我是说,即使再成长十年,我仍会是一个渴望变坏的姑娘。我喜欢兄弟姐妹的生活,他们可以一个人来去自若、风风火火,我连出趟家门都要被彻底查问,因此我很不喜欢别人过问、窥视、干扰我的生活,就像我从不过问别人的一样。从未拥有过,所以对它的渴求更为强烈。例如骑自行车,这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了,因为十岁之后搬到高层楼的新家后我羞于出门,家在市中心,车水马龙,没有空地让我骑车、学车,家里也一直以不安全为由限制我,整整六七年,我都不曾碰过骑自行车,这种渴求已经刻入我的人生印迹中,我甚至无数次梦见它,醒来后失落感更甚。直至近两年我对自己的探讨加深,想要挣脱一些既有的束缚,才终于学成,并且发现它确实如我想的那样让我欢喜。
我喜欢和兄弟姐妹们呆在一起,喜欢深夜和他们吃夜宵,在家我从没这个习惯。第一次吃麻辣烫也是被弟弟带着,两个人在24点依旧经营的小店里,捞着他碗里的丸子吃。
我对时间的不可逆有深切的恐惧。至此,我即将过完我的青春,对它有无数幻想,多半没有实现,我不得不承认平淡没有起伏的青春快到过去了,且没法重来。英语老师曾说:“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常想着以后会做什么。后来发现人生还是就这样过着。”如今她近四十岁,她走遍了世界,家庭美满,事业成功。我会像她这样吗?
即使意识到时间的不可逆,我的生活还是轻飘飘的,一天天过去,碌碌无为。在这样的日子里,近两年我切实感到了自己的成长。马上就要半脱离家庭了,接下来的生活会更接近我的想象一点吗?
想把日子过得鲜亮一点。

其实有天下午睡着了醒来看到手机里十几条来自不同人的消息后我知道我正在努力中。

好期待啊。我会走到哪里去呢。

他的发旋偏左一点点

睡前看到他刚发了条说说,于是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做了个毫无逻辑但好高大上的梦

说有个和尚,软弱矮小,被皇帝抓了关在一个塔里,一天不说出什么秘密就杀一个京都的和尚,有个侠士拼命救人终于有天受不了了跑去问塔里的和尚你怎么还不自杀,和尚说不是有你在外面救人吗,侠士一脸卧槽说你们不都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吗,和尚说,他们杀的每一个和尚都是我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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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恋恋笔记本 01


# 梗源于电影《恋恋笔记本》

     我是美国队长。出生于1918年的布鲁克林,二战时期因为超级士兵计划拥有超过常人四倍的体力、耐力、速度与意志力。国名贯于我的姓名,我是二战中的英雄,复仇者联盟的领导人,全美人民的精神寄托,爱国主义的象征。博物馆记录我的事迹,街上的孩子扮演着美国队长的角色。
       但让我觉得自己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成功的,只有一件事。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人。

     
01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郊外的医疗环境很好,景色优美,护士温柔。
     冬日战士喜欢盯着窗外的一大片湖水发呆。黑长的头发遮挡眼睛,声音寒冷:“Leave me alone.”
     “您不能总呆在房里,来吧,去呼吸点新鲜空气,这对您有好处……”护士小姐耐心地劝说。冬日战士像一桩雕塑一般在窗边一动不动,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Hello?”
     门外走进一个男人,金发碧眼,身材健硕。护士走过去,摇摇头:“抱歉,队长,今天看来不行,他好像什么也不想干。”
      冬日战士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而后黏在了门口的男人身上。护士小姐是个机灵的姑娘,她看出了病人对身旁人的兴趣,连忙开口介绍到:“这位是Ford,他是来给您讲故事的。”
      男人为了展现自己的友好,向冬日战士举了举手中的书,展开一个平常人无法抵挡的迷人笑容。
     冬日战士的表情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容很像摇尾巴的金毛犬吗,美国队长?”
     “这个,事实上,”steve rogers的笑容更迷人了,“确实有人这么说过。想听故事吗?我讲得很不错。”
     冬兵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他们在两张单人沙发上各自坐下,贴心的护士小姐走之前已经为他们带上了门。
      “我想想,上次讲到哪儿了。”Steve翻开书,“哦对了,那是在1943年的世界博览会上。steve、bucky和……”
      “谁他妈是bucky?”
      “啊,那是steve一生最爱的人。”
      “……男人的名字?”
      “是啊。不可以吗?”
      “可以,继续。”冬兵终于对这个故事表示出一点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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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码了个开头,非常喜欢这部电影,感觉梗很适合盾冬,同时也是笔下第一篇盾冬文…想认真写的文章,但现在的水平大概到不了心里的高度,打算放在暑假慢慢撸。尝个鲜,别等啦~
注:1、ford来自百度词条,队长曾化名福德雷赫。
       2、bucky虽然处于失忆状态,但美国队长的大名还是知道的。

【贺红】问 (中)

#cp:贺红,炸贱

      现在的场面真是血尴尬。
      没错,情况就是贺天这个傻逼拉老子去厕所小包间里干了一炮,干完出来发现对面小包间走出了上回一起拧了老子的蛋的见一和展正希。虽然现在好像不是什么好时机,但老子还是忍不住从刚刚那声疑似咳咳的声音中yy他们俩在小包间里干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这种发现了仇家小秘密的感觉实在太他妈爽了。
        老子的大脑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和贺天也是从小包间里走出来的。总之,这一刻,老子很愉悦。

        贺天不一样。
       
        他的脸色跟吃了屎似的,嘴角绷地笔直,简直比他这个人还直。
        对面的金毛讪讪笑了笑,打破沉默:
        “好巧啊你们也来上厕所?”
        展正希一脸惨不忍睹地捂住见一的嘴,冲着我俩点了点头。

        一瞬间老子的心情还挺奇妙。老子一直弄不清我和贺天之间的关系,我们在床上是床伴,下了床老子是他的厨师,在学校就是他欺负——妈的这个词有点娘炮了——的对象,比如每次我们四个人打架的时候贺天总是帮着见一和展正希。但是现在,我似乎第一次看上去和贺天站在了一条战线上。看上去。
        老子吊儿郎当地站在原地,脸皮厚,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贺天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老子其实……还挺怕他这样。
        贺天突然拉住老子的手腕带老子往外走,从抓的力度中老子能感觉到这座隐忍的火山内部滚烫的岩浆在翻滚。

        贺天把老子带去了一间音乐教室。学校的音乐教室从不锁门,方便有需要的同学去里面排练合唱什么的。右边角落里一架钢琴,阳光正好从窗户外边撒进来,细小的灰尘发着光。一个老子从不会涉足的圣地。
        贺天放开我的手,径直走向那家钢琴。端正坐着,掀开红绒布,翻开琴盖。

        音乐在老子心里还挺神圣的。小时候不懂事,只一次听到钢琴的音色便一度吵着让我妈给我买钢琴,当时看不懂她垂下的眼睑和沉默不语的含义,直到再大一些,透过商店的玻璃,看着富有光泽的钢琴旁那个标签上的天价数字——对于我的家庭来说。终是死了心。若说得不到的总是美好,从此老子对音乐只剩个念想。
        贺天轻轻抚摸一遍琴键。洁净的白和温润的黑组合在一起,成了老子都不敢奢望的梦。贺天闭着眼,按下了第一个琴键。
        让老子着迷的音色流淌出来。可是老子都不知道,这个音是do还是re。
        贺天流畅地弹着。我不知道他在弹什么。音符和节奏和谐地组成一首曲子,它可能是来自上个世纪的音乐大师之手,可能来自几百年前一个默默无名只自己做着音乐梦的年轻人。
         老子很想问贺天这首歌叫什么名儿,很想问他你原来也会弹钢琴怎么从没听你说起。
         但是老子盯着他修长削瘦的手指发呆,什么也没说出口。

          -tbc-

      你们也来上厕所的梗是借用上的一条评论hhh感谢@包子再来一个

从来没有一种文学让我这么激动

      武侠小说,我的启蒙。时隔六、七年,今天重拾,太开心了,感觉书里的人物如同一个个老朋友重新与我相会见,书写江湖的风风雨雨儿女情长,他们都没变,而我长大了,可是当时的心境还在。过了这么久,最喜欢的原来还是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实在太太激动啦啊啊

【贺红】遗书 fin.

 # 请放心食用

【贺红】遗书

贺天:

        我在来你的城市的飞机上。

        飞机很平稳。我突然想,如果这架飞机失事,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写一封遗书?

        我考虑了很久,应该写给谁。可是除了你,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牵挂的。你如果收到这封信,会不看一眼扔进垃圾桶,还是嗤笑我的自作多情?

        可是死亡真正降临时,人总是自私的。于是我自私地,写下“贺天收”三个字。

        你走的时候可真决绝。原来那个人可以影响你这么深,甚至让你去大洋彼岸生活,一点音讯都不肯留下。美国52个州,你要我一一找过来吗?

        你是不希望我来的吧。或者你根本没想过我的感受,只是想逃离有他的世界。

        可我实在……太想你了。没有目的,没有感觉,麻木地活着,那段时间我可以发一整天的呆,什么也不做,也不觉得饿,不觉得渴。后来见一来了。是的,是他。他不由分说给了我个巴掌,我们干了一架,然后买了两扎啤酒,坐在学校天台上对喝,最后他先喝吐了。

        后来我好像醒了。再后来,我偶然听到你在旧金山的消息,我开始拼命打工赚钱,为了买一张能靠近你的飞机票。我开始每天给自己做饭,即使根本吃不出是什么味道。

        你呢。

        你孤独吗。

        见一来找过我很多次——我竟然又提到了他。在你面前,我大概最不应该提他的名字?你走后我突然觉得,你喜欢他是有原因的。他的头发很软,皮肤白皙,就算什么都不说只静坐在身边,心情都会好起来。奇怪吧?我本该嫉妒他,厌恶他,那段时间里却和他呆得最久。

        我心里明白,此刻的你可能有别的爱人,也可能依然没有放下。可我仍孤注一掷,只身来到这个陌生到恐慌的地方,我实在太想你了……即使能在同一个城市也好,我实在太需要一个告诉我你还在这里的某个角落的消息,否则我会疯……我会死。

        说好的一封遗书,居然被我写成这个样子。

        飞机很平稳,我大概没有机会把这封信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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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

       红毛猛地从床上坐起。床头的钟显示着荧光的数字:4点17分。

       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环住红毛的腰,男人明显带着睡意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怎么了?做梦了?”

       红毛放空了一会儿,低低应了声:“我梦到以前给你写的一封信。”

       “嗯?”

       “没什么,只是小事。”红毛笑了下。身后温暖的体温,把刚刚还清晰如在眼前的梦境弄模糊了。

       贺天在他眼角吻了一下,声线沉稳又清晰:“我爱你。睡吧。”

       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悠长缠绵的吻。

       -fin-

     给自己发糖吃hh  没写详细的情感过程,大概是类似一种水到渠成的爱情吧?我能保证的是,贺天最后的我爱你是真心的。

      关于那篇《问》,其实是来自于我瞬间的一个脑洞……还没想好后面怎么写,可能会先缓缓。感谢你们的喜欢。话说阿先今天的更新让我好激动……

  

【贺红】问 (上)

# 短篇,cp:贺红,炸贱

  【上】

     “体育课”,学校的课表上写道。

     “自修课”,老子的课表上写道。

      要是知道走廊上迎面碰见贺天,老子就不会出这个教室门。

      其实刚看到他的时候老子本来想装作在想心事的样子糊弄过去,结果他扯着老子的胳膊硬生生让老子转了个方向……

      然后把老子扯向一个偏僻的小厕所。

      “你他妈抽什么风……”话说了一半,他冷冷一个眼刀过来,老子识相地闭了嘴。他不喜欢别人满口脏话。

       贺天的手劲很大。一路这么过来,再糙的皮都能抓出淤青,不过他对别人倒是挺温柔的,特别是……思想莫名其妙开始神游,再反应过来时我俩已经进了厕所的同一个包间。

       “有个厕所门是关着的。”他贴着我的耳朵说。

        操。

        虽然下半身一向是负距离接触,他上半身倒很少靠近我。比如接个吻,咬个耳朵,头埋个肩什么的。我们最常用的姿势大概是后/入?总之我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他刚刚在我耳朵说话的时候,老子心跳地有点快,差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他的手冰冷,骨节分明,比我这种天天打架的手好看多了——此时此刻这双手在解我的裤腰带。

       今天好像扎地有点紧……妈的又神游了。

       好了,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多半是发了情,又正好看到老子。

       前/戏潦草到老子当场翻了两个白眼,他把我翻过去,直接顶进来。

       老子在网上看到有人描写男人做/爱的场景,全他妈放/屁——你就随便想想便秘时的感觉你觉得爽吗?

       想喘倒是真的。又不敢喘地大声,贺天这傻逼之前都提醒过厕所里有人了,只好用手背堵着嘴。

       其实在和他做的时候老子一向不敢喘地太大声,毕竟他是把我当做另一个人的,老子怕喘的声儿一大,他就从自己的梦里醒了。他一醒,老子也得醒。

       对面包间里突然一声响,像是身体撞到板上的声音,吓了老子一跳,不自觉收紧了一下,把后面的贺天缴械了。他也在压着自己的喘息,于是一口咬在老子肩膀上。

       老子倒希望他咬地深一点,久一点,最好能留个疤,消不掉的那种。可惜他很快松了口。他把套/子扔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老子的身体有点软,勉强给自己穿上裤子。

       他懒懒抬了抬眼,开了包间门。对面的门正好同时打开,四双眼睛相对,各自都愣在了原地——

       对面走出来的是展正希和见一。

   

       操。

-tbc-

      

    

    

【尊多】类似大纲的短篇吧,会拓开来写

    他的发质和人一样柔软,淡色的发丝摩挲在掌心,心也一起痒痒起来。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节骨分明,拨动吉他的琴弦,像拨动人的心弦。

    他的淡色的饱满的唇。柔软的,像五月的阳光。

    他吻过,所以知道。

   

    那是homra一个安静的晚上。昏暗的吧台边,十束毫无戒备地歪头看他,开合的唇间像在说什么。说什么呢?周防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的心突然重重地跳。

     这个人,从赤色的火焰还未锋芒毕露时就跟着自己,king、king——倒是真被他叫成king了。

     是我的。


     当一片炙热斜斜吻上自己时,十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唇舌任自己的王肆意品尝。唇分时才反应过来,脸上红了一大片。

     周防一直定定看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十束无奈地对他笑笑,话却残忍:

    “不可以的哦,king。”


     周防一直以为那时的十束是在拒绝。直到几个月以后多多良温暖的血染红了天台洁白的雪。

     他的死,自己竟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安娜那天夜里泣不成声,紧握多多良冰冷的手不肯让他走。周防把女孩儿按在怀里,听她断断续续地讲十束与自己不能告诉别人的约定。

     原来自己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之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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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第二季开播啦!如果能撸成长篇的话结局一定是美好的嗯


   


       “我画过一个Tom和Jerry的故事。不记得画了什么,只记得画得不好。”

       “哈哈哈哈哈我记得的都是我好的。”

       “我记得的不多。”

       他没回,大概是不知道回什么。我关了机抱着被子睡觉。